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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职猎人》同人--真的,什么,假的.(修完) 作者:子独(晋江原创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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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全职猎人》同人--真的,什么,假的.(修完) 作者:子独(晋江原创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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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猎人》同人--真的,什么,假的.(修完) 作者:子独(晋江原创网首发)
魔王说,那是一个类似地球的次元,如果你在那能生存到25岁,我就让你回地球复活。
我激动啊,差点痛哭流涕。
魔王阴笑,还特淫荡的补充说,只是要完成一些任务,比如跟那的谁谁谁,谁谁谁打一场痛快淋漓的架;跟谁谁谁,谁谁谁接个不短于5秒的吻;跟谁谁谁同床共枕不小于三个月……
魔王突然停在这里,一阵疯笑。
虽不知道他口中的“谁谁谁”到底是谁,但做这些又死不了人。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
这,这是哪儿?那个杀千刀的魔王让我活在了哪??……啊,啊啊啊!!!这里任何一个谁谁谁都不好惹啊!!!(☜ 某丫抱头呻吟绝望不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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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殇
今天是我16岁的生日。所以,我应该就快死了。
两年前,医生说我活不过16岁。两年里,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形。两年后,现在,我想着,我不想死。
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看着雪白的房间。我由衷的讨厌白色。它让我不断的想起死亡。
母亲憔悴的斜倚着床柱浅眠。父亲不在,去赚钱了吧。为了我,这个家也已经要崩溃了。
看着母亲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皱眉的苍白面容,对死亡的惧意直刺谛亍?
察觉内心的恐惧,我嘴角微勾,无奈的轻笑了下。
我不在乎父母为了治愈我的病所付出的一切,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如果可以用一命抵一命的方法来救我自己,即使是用父母的性命来换取,我也会不择手段的达到目的。
在死亡面前,原来我如此自私卑鄙。在死亡面前,原来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一个人而已。
“咚咚。”沉寂的敲门身打断了我的思绪,母亲被惊醒,急忙跳起开门。
护士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吃药时间到了。”甜甜的声音,让我觉得些许的讽刺。
母亲接过护士递来的药,道:“谢谢,总是麻烦你。”
“不会,我的工作嘛。”
的确,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工作就是看着别人的死亡和痛苦。由于被死所压迫,我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了。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也明白被自己出气的父母实在无辜,但,又能怎样呢。要死的又不是他们,是我自己。
到底,直面自己的死亡跟经历他人的死亡,是非常不同的。
母亲扶我起来,骨骼一阵阵的刺痛直窜脑门,虽然已经习惯,但仍是咬紧嘴唇硬压着几乎脱口的痛呼声。喝着母亲喂的汤汁,苦味充斥神经,慢慢竟感觉一丝腥甜。……难道是喝这药喝的麻木了,到了能吃出甜味来的地步?
显然我的想法是错的,喝到最后一口时,剧烈的咳出了刚喝的汤,但我记得药不是红色的啊。
“咳!咳!”我继续咳着红色的液体,看着红色在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出的眩目。我意识到自己吐血了。呼吸开始困难,每当我用尽全力吸一口气,紧跟着就大咳出一口血,最后根本无法呼吸。随着意识越来越模糊,我听见了护士惊叫医生的声音,母亲失措的叫着我名字的一声声哭音……
为什么,只是这样吗?我的存在就这样要消失。我几乎没有真正活过啊。
周围一阵的嘈杂与恐慌,令人惊恐无比。
我感到那熟悉的绝望与恐惧在此一瞬竟重重将我抛下。残忍的,无情的,自顾自的飙到了最高点。我跟不上,这让我好害怕好害怕,害怕到无以复加。
挣扎着呼吸,我紧抓住母亲的手,对着已经看不清脸的母亲说:“我...我不想...死...妈妈,救我...”
我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听见我的话,我只是不断的听见哭叫我名字毫无意义的声音,随后是向我跑来的脚步声和冷静的话语,“实施抢救,把病人家属拉开,李护士去血库拿病人血型的血,张护士准备……”
声音,越来越模糊……
最后的一刻,我想象了千万次,却是如此的相同。
死时,我丝毫听不见那绚烂如破空长虹般动听的,朝圣者的歌。
~~~~~~~~~~~~~~~
作者发话:
有大大说,新版的第一章米旧版的好,这话我完全接受,我自己也这么看。(众:= =那你还贴上来......)
所以,我又把旧版的贴了上来,稍稍改了改格式加了几句话,我称它为,......新新版!(众:=_= …………)
好了同志们,这版的怎么样?可以了吗?告诉我啊~~~~~
虽然改不改要看我心情与见解.......但,你们还是要告诉我啊!!!!!
不说?哼嗯......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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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细则
我看见,满目沉沉的黑色。
浮云隆隆翻涌,阴风飒飒冰凉。丘峦巍峨的起伏,就像是那峥嵘高绝的云墙。雄伟哥特式的城堡,“暗”字高嵌。危山之巅,九霄天外,重重墙垣岿然而立耸拔入天。罗马圆柱,勾梁画栋,烂漫凝象。幢幢幽影掠拂眼前,那是蒙蒙的一片。
这些就是,终结的风景吗?
###############################
我本以为世间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我本以为人死后会归于虚无灭于消散,所以当看见眼前摄人的美景我瞬时激动的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我还没死成呐!可是再等我募然低头一瞅,呜,我那俩只白玉般的小脚不见了。 (作:=_= 白玉般的……)
也许是太过震惊,一失神才发现自己已然进入古堡,穿过了空寂无尽的回廊,来到了一貌似圣殿样广阔无垠除了几根柱子便空无一物的大堂。
尽头貌似是一个高高的座位和两只黑色生物。
我“飘”近,才看清。
座位大的像祭坛。而所谓的生物,是全身穿着漆黑不知名衣物的俩“男人”,呃,如果脑袋上没有黑色大角,指甲尖长还是深紫色的话,应该可以称之为男人吧……
其中穿的较繁复华丽的一个正斜倚的坐着,满脸玩味的邪笑。另一个却面无表情,双手背后静静立于一旁。
俩人都看着我。而我,在这么看清楚他们后,被严重shock了。
阎罗王,……是西方人来的……?
怎么办?我书念的不多,英文就只会讲“哈喽”啊……
不,等等!传说西方人最喜欢神秘的东方小姑娘了……,好好花花他们,会不会一高兴就让我活回去了?(作:=_= 你做梦……)
“噗,哇哈哈哈哈……”
我正想到这呢,座位上的“阎王”却突然大笑起来。我莫名,并且有点生气。这家伙竟用一根食指指着我笑,激烈程度不太一般,我看他就差没挥拳捶胸了!靠,“阎王”整个就一神经病啊。
心里刚骂完,立于一旁的那本面无表情的另一位脸上竟也有了反应:高高挑了挑眉,神色是十足的兴味。
神经病No.Two!好端端的没事对我挑什么眉毛啊……
“哇哈哈哈哈,啊不行了,哈哈哈……”阎王像疯了般笑了很久,很久……
直到笑够了,他擦擦眼角泪花,这才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个“魂”的存在。大大喘出两口气,定了定神后阎王朝我摆摆手,却仍是满脸笑意盈盈的说:“不对不对,本王可不是什么阎罗王啊。”
汗,瀑布汗,庐山瀑布汗!我猜自己此时脸上看去定是一阵青一阵红的色彩斑斓。
他们听的见我的心声?他们竟听的见我的心声!
等等,“本王”?不是阎罗王你还自称“本王”?不是阎罗王你还坐那么高俯视我?靠拽屁啊!你个精神分裂的,给我下来!!
可他却说:“哼嗯~~魔界之王听过没,伟大的魔王大人就是本王我了。”
双手合握,我心中一阵朗声高呼,魔王万岁万万岁!
****************************分割,分割,分割**************************
“人类死亡后,灵魂就会消散为虚无,成为宇宙中的一粒小小尘埃。这一点,你本以为的并没错,”对我的拍马转变魔王到没多加在意,他这么对我说,“人类,你是本王用非凡的力量给截下的小魂魄。”
啊?啥?
魔王的语气却开始似笑非笑:“实在有趣的紧。你为什么会这么怕死?呵呵呵呵。”
蹙眉,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当时绝望的感受再次无情袭上我全身。
“呐,人类,跟本王做笔交易。只要你答应,本王就能让你复活哦。”
再一次:啊?啥?
“不想要?”
“要!”我激动的握起双拳答的飞快,就差没飞过去抱住魔王的腿了。开玩笑!!!如果还能继续活,就是让我喊你爹都行,怎么可能会不想要!?
“但是,要怎么做?”我疑惑。
“嗯~ 时,空,其实是同一概念,”魔王指指我的右边,我看过去,那是一幅凭空悬浮的二维画面。魔王接着说,“本王能把你送回这一时空定点,并且让你建健康康的复活。而你,只需要答应本王的条件,照本王说的去做即可。”
看着眼前这一幅自己死亡前一秒的定格画面,忽略掉那突然而至的窒息感,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什么条件?”
“别太紧张,一个小游戏而已。”魔王满意的笑笑却不回答我的问题。只见他手一挥,在我面前便出现了个巨型转盘,有点像飞镖的靶,上面每一格都写着繁复陌生的文字。同时于我手中,也莫名出现了只纯金制的飞镖。
显然,这道具是用来射的。而射完后的结果是用来决定我命运的。
转盘快速旋转了起来。即刻我已一镖掷出,迅捷的根本毫无停顿。唉,相信我,我也想好好考虑清楚再射,但我更怕魔王反悔啊……
镖一出手,正中大转盘。(作:=_= 那么大个转盘,想不中都难吧。)
茫然的等着转盘渐渐停下,但被我射中的那一栏上的文字我怎么看也看不懂。转头向魔王大人寻求答案,却看见他老人家正在那颇为辛苦的一抽一抽的憋笑。
真的,我真的很想问,魔王大人,您抽筋了吗?
似乎是笑够了,魔王这才终于抬起头看我,说:“听着,人类,本王会让你先去另一个跟地球相似的次元,如果你能在那里活到25岁还不死,我就让你回地球复活。怎样?”
啥?我还得先在其他地方活满25年才能回去!?你口中所谓的“小游戏”一玩就是要玩25年的!?靠!
不过念归念,我还是再次毫不犹豫的点了头。人啊,要求表太高……
魔王很是满意,手中凭空拿出一卷老长老长的卷宗,在我面前晃了晃,说:“而这就是我的条件。”
我听糊涂了。还有?那刚才的“25年”算什么?
可魔王却撇过头去一阵肩膀抖动,好一会儿才转回来,还满脸佯装平静的道:“这卷宗你带着,它会传达本王给你下的指令,只要你严格完成所有指令任务并活过25岁,我就让你活回去。怎样?很简单吧?”
……
很久很久以前,神对那人说:“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那人大喜:“真的?”
神点头:“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那人跪下,虔诚的道:“我的愿望是,请再给我三个愿望!”
……
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压榨人也不是这么压榨的啊~~这哪是“一个”条件?分明是“无限个”条件啊!!!
“什么指令?”我无奈而又悲怆的问。
阴笑,在魔王脸上一闪而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别太大惊小怪。就是些要你跟谁谁谁接个吻啦,跟谁谁谁打一架啦,再跟谁谁谁同睡一张床啦,等等诸如此类的。全是些芝麻绿豆点的小事儿而已~~呵呵呵。”
“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还能怎样呢?我又能怎样呢?人啊,要本分!要求是不能高出任何那么一咪咪的!!
但,问个小小的问题总行吧?于是我问:“我不明白,你,不,您老人家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魔王回答说:“首先,我无聊,想看出戏罢了,而指令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这出戏更加精彩。其次,你不想死的执念实在很强,非常有趣,本王直觉如果让你参与进来,一定会让这出戏变得更加有趣。再次次,本王我今天新上任,心情好,高兴让个人类复活就让人类复活。这样,你明白?”
听着他如此任性的话,我彻底绝倒。
可魔王还不停,他继续放话:“既然这是笔交易不是契约,就无须实行结契仪式。如果你照做卷宗上的要求并活到25岁,我就让你复活到原来的时间与空间。但如果你没活到25岁,或者没严格完成卷宗上的指令的话……”
“会,会怎样?”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嗯~”魔王一摆头,说,“继续走完原本应有的人生轨迹,你的话,也即是死亡了。呵呵,回归于宇宙尘埃,消散于虚无。”
虚无?哼哼,很好,真是直白简单又易懂啊。他爷爷的我拼了!!!
“当然,交易不比契约,”魔王说,“本王不会答应任何能帮助你完成指令的要求。不过,为了提高趣味性,本王会送你一具颇为高档次的躯壳和恰当的地点时间。呵呵,不用太感谢我了。”
手轻松朝我一挥,刚才那卷宗立时出现在我手上。我打开一看,上面啥都没有啊。
“时候一到,卷宗便会自动浮现出本王要你做的指令内容。只有字全消失了,才说明你成功完成了任务。卷宗别弄丢,丢了看不到指令内容完不成任务你可是会死的哦。”
我点头,非常的慎重。
“呵呵,本王今天实在心情好,这样,就再赠送你一个忠告吧。”
我心下一紧,凝神倾听。
魔王说道:“对与错,能做与不能做,一切的界限都不同了。本王劝你,去了那个世界后,第一时间就将地球上的规律与观念舍弃掉。记住,那儿不是地球,那里有的,只是一整套完全不同的生存法则。”
魔王接着用尖细的食指尖指指自己的脑门,说的煞有介事:“若你真想要活,那这里就是帮手,” 他再指指心脏,一笑,“而这里是多余的。”
我皱眉,努力消化着魔王大人明显在玩哲学的话,一脸的迷惘。
“好了,还有问题吗?”魔王问。
我能有问题吗?身为一名小小的戏子……
“那好,你走吧。呵呵,祝你好运啊。”指着左边的一扇门,魔王示意我现在可以去为自己的性命奋力拼搏了。
唉~我无语的飘过去,推开门。进入前,我瞟了眼从头到尾都只站旁边没出过声的另一人,却似乎隐隐见到他的嘴角,正微微的上挑?嗯?幻觉?
纳闷。但还来不及细想就是突然的一个失重感。
“啊?啊啊啊啊!!!!!!!!”咋一进门里面就是一坑啊?还带引力的!该死的魔王!!!
而回应我的,是往后将不断出现在我噩梦中,魔王那不绝于耳的欠抽狂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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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坠,下坠,不断下坠。
突然下坠感停止。黑暗。一阵晕眩。
什么?好……好,好挤!救命啊~~不,不要……
不要再挤啦!!!
怎么回事!?刚一到这世界就要我来一场生死大战吗!?还挤?别,啊~~要死人啦!
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行,我得想点办法!
我蹬!蹬!我扭!扭!哼,只许你挤我,不准我挤你吗?我挤,我挤,我挤挤挤!啊,多好,我看到亮光了。只是怎么会是血红色的啊?再努力,再加油,好不容易有生存的机会,我可不能死在这儿!
最终,通过我强烈到扭曲的求生意志,再加上挤着我的不知名物体本意好像也是要把我挤出去,很快的,我就顺利出来了。
“出,出来了,啊,我的宝宝。”
啥?什么?什么宝宝?哪来的声音??嗯???
突的腾空,我竟被一下子抱起。
眼睛还睁不太开,望去依稀是个女人的样子。一个哭的很伤心的女人。
“我的女儿...呜呜...”
阳光刺眼,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自己被一块柔软的棉布包了起来。还有,一股温润的味道,香草的味道。
女人将我裹好,便深深埋下头来,颤抖着虚弱的身体低语直哭:“对不起,对不起。就算是错的,就算你会恨我,我...我...对不起。”
接着就是一阵的欲语凝咽,泣不成声。
……谁能来告诉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女人哭的简直痛彻心扉,而我却静静躺在她怀里,抓紧着时间整理思绪。
首先,感觉自己是被轻松抱起的,如果这女人不是巨人国的子民的话,那我应该是被扔到一女人的产道里去了。想想,应该是后者。
其次,这里的语言听来繁复而又绕舌,明显不是我的母语――中文,那为什么身为婴儿的我会听的懂咧?答案只有一个。魔王做事,很乱来。
不过,我喜欢……
女人哭了好一阵,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起身,处理起地上散落的东西来。比如沾满血的布料啦,一地的树叶啦,等等等。
嗯?不对啊,我怎么觉得她如此局促的动作疑似是在湮灭证据呢?……还有,为啥她是在野外生的孩子啊??
靠,这里是哪个异次元世界啊?野人时代!?可不像啊,这女人穿的衣服虽不是那种具有现代感的T恤加牛仔,但看起来也挺,嗯,另类的……喂我说,你好端端一条大长裙子,为啥只遮后面不遮前面的!?哦哦,我看见了,里面还有一条黑色紧身超短裙。
……这啥穿法啊……
女人抱着我,动作起伏蛮大,而我那双小眼睛也在我奋力不懈的努力下,算是睁开了条缝,因此,我终于能看清这里的景致了。嗯,很好,树林朗朗,鸟儿啾啾,小溪湍湍,没有其他人。而不远处还火光冲天,通红通红的一片,煞是好看……
火光冲天……
唉,又是个什么情况啊?就不能让我歇会儿吗?
无奈眯起再不能眯了的小缝眼,瞭望细看,那是个正被焚烧着的村庄。
火焰像有生命般缭绕叫嚣着要殚尽一切,红光如此争腾,狠狠震撼了观者的心魂。
破灭着的村庄离我们其实很近,不协调感也就变得更为突出:一,火焰呈喷射状向天际勃发,极其不自然。二,太过安静了。
没有凄惨的叫声,没有逃跑声,更没有孩子的啼哭声,一切只是静静的、甚至是安详的被火舌吞没着。
这种宁静的破灭,夺人心魄。
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村庄里刚巧没人?刚巧一个人也没有?还是说,没有“活人”?已经全,全全全全死光了!?不会吧~~~那这活着的女人是怎么回事?老天,还是个产妇!
大概是湮灭完证据,女人停下了动作。我疑惑的向她看去,但就像火星撞地球,刹那间,我被完全震傻了。
倾国倾城。
乌黑的发,苍白的面容,苍白的白衣,苍白的唇。黑发被风吹拂,拂过她的白,黑与白的交错缠绵,沉积出一种遗世的美。女人的表情是至深的难过,她凝望眼前的红光妖娆,银白泪珠一滴接着一滴无情滑落。轻轻喃喃,女人一遍又一遍的自语:“我的罪...我的罪...”
呆立了几秒,她才收回视线。轻柔的用手再次紧了紧怀中的我后,却突然着力,一跃而起,上了棵大树,接着便毫无停顿的,女人风一般的飞驰起来。
对,一跃而起,还跳上一大树。我说,这什么世界啊!!一看上去柔弱有余的女子,还是个刚生产完毕的产妇,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跳上一大树!!!还飞驰咧!!!
我说,咱做人,不能这么随便。
好,就算您老能行吧,那也要好好想想你的宝贝女儿我啊。我现在的感觉可是比坐云霄飞车还恐怖啊!
“嗯啊...嗯啊啊啊啊...嗯啊.....”我飙出了眼泪,狂叫中……。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婴儿的哭叫,我彻底给他无语……
似乎发现怀中婴儿的不适,女人愧疚的搂搂我,说:“对不起,再忍一下,宝宝。我们没有时间了。咳...”说完,竟吐出一大口鲜血。
没有时间了吗。我的确看出来我们没有时间了。因为当时,我也是这么死的。
女人继续快速移动,间或一大口一大口的吐着血。我那不断受到失重刺激的心脏紧紧揪起,最后索性咬唇不哭不闹屏住呼吸。女人见了欣慰一笑:“宝宝好像也知道我们就快要不能在一起了呢。抱歉,我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说着,又哭了起来,“对不起...不,呜呜...不要恨我...”
唉,我实在是不明白啊。
不过,你生下了我,给了我生的机会,我想,我不会恨你的。
身上感觉湿湿粘粘。是血,早就已浸透了包着我的布料,她却仍紧紧抱着,像是浑然未觉。
吐血,哽咽,咬唇,再吐血……眼前无声落泪的女人,生命正如此无情的从她身体里面悄悄溜走。我默默看着,却怎样也不想阻止这挣扎着求活的绚丽在我眼前勃然怒放。
突然好像明白了魔王为何想要看我的戏了,拼命挣扎着求活的生命,实在美丽......
……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仍然会常常想起这一幕,然后依然不明白。在这茫茫人世之中,在这深沉的罪恶之中,台上哭着演戏的,和那台下笑着看戏的,究竟谁的罪孽才更为深重?如果真有那所谓“罪孽”的话……
……
夕阳的绵延不知何时漫布在了天际。奔走了大半天的女人此时已经连血都吐不出来了。死气笼罩着她,但她却依然如此美丽。
衡量目前的速度与已然奔走的时间,我猜我们所走的路程凭普通人起码也要花上个四五天。
我想不出来,她到底是要去哪里?又要做什么?
疑惑间,云霄飞车的感觉却突兀的消失。在森林深处的一座小茅屋前,女人停了下来。
枝丫瑟瑟,风起叶落。她边重重喘息,边将我更往她怀里靠了靠。
紧接着毫无预警的,女人缓缓侧倾,轰然倒地,倒下去。
她将我保护的很好,我甚至察觉不到丝毫的震荡。
半晌,吱呀一声,貌似茅舍的门被打开了。
由于我的视线此时只能看到地面,所以只感觉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在向我们走来。
“哎呀呀,我等了好久哦。”随着稚气的说话声在头顶响起,一双圆头红色皮鞋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配着一双蕾丝的...少女袜!?
天~ 你人都快死了,还硬撑着最后一口气跑来这里,就只为了找这一貌似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耍人也不是这么耍的吧。把我刚刚为了苦思你到底想干吗时用掉的脑细胞还给我!!!
“比丝姬。”女人虚弱的开口了。咦,这名字挺耳熟。
“嗯?你...你生了!?”稚气的声音透着惊讶。“感觉不到有追兵。杀光后才生的?”
女人不回话,似乎又在流泪。
被唤做比丝姬的小女孩蹲下身,叹口气,伸手道:“把孩子交给我吧。”
她却让开,只是小小声,小小声的说:“不,让我再抱抱,让我再多抱抱。”
不久后,女人终还是依依不舍的放了手。她从怀中摸索出一块血色玉石,将之与我一同交给了比丝姬。
比丝姬几乎屏息的接过,一手抱我,一手兴奋地高举起玉石凝视。透过夕阳余晖,那璀璨夺目的红色看起来竟像在熊熊燃烧,火舌犹如活物,诡异的在内里不断搏动跳跃着。
“哇,真是太美了!不愧是被称为“灵魂之玉”的瑰宝啊~~叫你什么好呢?哦呵呵呵呵,啊,我好兴奋,就叫你小红红好了。啊~小红红,从今天起妈妈会好好疼你的。”
“……”看着眼前一变态的女孩在那手舞足蹈的替一石头取着变态的名字,我又一次无语中。这景象怎么总觉得貌似在哪见过?
花痴了良久,直到终于想起自己身边还正上演着一出名为“死亡”的剧目,比丝姬这才收起红色玉石,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女人,问:“还有什么愿望吗?”
女人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她说:“比丝姬,带她去找金。你答应过我,只要给你我族的圣物红玉,你就替我照顾孩子三年。你用这三...三年去找出金。然后...然后...”不断喘息,女人似乎快不行了。
但,金是谁?
金?比丝姬?我敢肯定这俩名字很耳熟。但好像每当我快要想起什么时,脑神经中就会有一根筋自动短路般不让我继续想下去。怎么回事?自我保护机制!?
“你让我去找金?那个满脑子只有刺激与冒险的金?你想让他带大这孩子?”比丝姬的语气充满了不敢苟同,她说,“我知道金是这孩子的生父,但我仍然不认为他会答应。”
“他会同意的,” 女人缓缓叙述,眼神迷离涣散,“他知道,那拉族的孩子六岁就是名出色的战士。他也只需要养这孩子三年。等她六岁了,到时,到时......”
“唉,好吧好吧。亏你放的了心。”
收回涣散的眼,女人再次直望我,抬手抚摩我的脸颊,柔声道:“我相信你,我的女儿,我已经把能为你做的都做了……对不起……”微喘着,她说,“这孩子,名字,叫赛娃……”
说完,女人的手却从我的脸颊滑下,毫无征兆的,平静,无声无息。
突然意识到,我的到来,就像是一命换一命。
果然,直面自己的死亡跟经历他人的死亡,是非常不同的。我经历着眼前女人的死亡,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有的,只是那深深的怜悯与痛心。这感觉,比起自己的死,要好的太多了。
发现泪水正哗哗的落下来,怎么样都止不住。
真的不同,我记得自己死时,根本掉不出一滴眼泪。
终于明白,原来只要还能掉泪,就说明自己并不是最惨的。
我哭的很难过很难过,也不知道究竟是由于眼前死去的人儿,还是因为自己那新得到的难听的名字……
比丝姬看见我哭,不知是悲从中来还是怎么的,抱着我就突然放声哇的大哭起来,“哇...呜呜...好,好感人的亲情啊。我都这年纪了...呜...眼泪还这么止不住!呜...莲,你放心,我会让赛娃好好的,直到我把她交到金的手里。”说着又埋头大声痛哭起来。
喂,我说,你哭归哭啊,但,你知不知道我还被你抱着,你快把我闷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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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令人颤抖的世界
唤做莲的我的母亲死后,比丝姬便将雪白的母亲埋葬在了小茅屋前。
看着一身白的母亲入土,我再次十分肯定,我由衷的厌恶白色。它依然是如此深刻的让我不断想起死亡。
闭上眼,我不再看眼前的安葬。兴许是才刚出生,兴许是云霄飞车坐太多,我竟就这么沉沉睡去。
*****************************分割,分割,分割****************************
随后的日子,比丝姬彻底遵守了对我母亲最后的诺言。为了能把我完好的交到叫金的男人手中,比丝姬日夜打探金的下落,并教我念。
念。
对,念!
呜,你爷爷的,这里竟是那个《HUNTER X HUNTER》的世界!
Hunter世界啊猎人的世界,这个血淋淋啊血淋淋。猎人执照说白了就一“杀戮执照”。无论你是杀一个人还是杀一群人,竟都可以不用负责的!并且手法是那个诡异啊,那个惨绝人寰啊,简直就是“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如此高死亡率的世界,生存法则更是简单到残酷:弱肉强食。只要上帝一高兴(富槛?),是个人就都是用来赴死的……
而如今,那么怕死的我却出生在了这里……
再回想当时魔王大人口中那些个所谓的指令内容。(☜ 回忆中......)
呜,25年?我看25天就够我玩完了。还有,那“谁谁谁”到底是谁哈?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库XX西X和那啥蚂X的吧?呜,苍天啊~
母亲,我好想回你的产道里,按原路就是爬也要爬回魔界去,回到魔王面前,看能不能再跟他老人家好好合计合计,换个多啦A梦的世界让我待……
但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套句早已被说烂的老话:人啊,要本份!要面对现实少做梦!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不断的受到摧残。
##############################
比丝姬教我念,方法实在很,没有人性!
这实龄早过中年的欧巴桑,在强行打开我的全身精孔后,光眼睁睁的站在旁边看,啥都不教的就任我自生自灭去了。
感觉到,甚至是看到汹涌的能量叫嚣着喷出自己体外,我惊恐的瞪着眼看向那犹在装无辜可怜清纯少女的比丝姬,对她的所作所为简直不敢相信!
记得没错的话,念既是生命能量,这么任它释放下去,好像是会死人的!?
不,我敢肯定是会死人的!我现在就已经连呼吸的力气都提不上来了!
“唉唉,你不要这么看我啊,”比丝姬说,“没有办法,跟着我就绝对会碰到很多高手,如果我跟高手互相释放念,到时还没开打,你就已经被我们的念给活活压迫致死了。”
不行了,我感觉完全呼吸不了了。你表再说了,快点先救我啊!!
但某人还在继续,“这个世界随随便便的肉脚都会念,何况三年后你还要跟着金,他去的地方,可是多吸一口气都会要了你的......”
终于明白等着比丝姬来救我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回忆起漫画里云古对小杰奇犽说的话,我开始自己冥想控制气。一边冥想,一边还在心里不断碎碎念: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作:真是,好可怕的求生意志。)
“唔哇,果然是那拉族族长跟那个金生下的优良品种,好令人兴奋啊~~”比丝姬用“凝”死盯着逐渐被我成功围拢到身周的念,双手合握,眼神闪亮闪亮。
忽略掉品种两字,我努力让气包围全身。但也许是太累,也许是被念包围着的感觉太过舒适安全。我竟一下昏睡了过去。
于是乎,在出生的第二天,我就学会了“缠”。加一句,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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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濒死事件刚过去,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第二波就紧随其后的来了。
出生在这个世界,我来的那叫一个两袖清风光溜溜啊,这点是毫无疑问的。因此……
卷宗啊!!魔王给我的卷宗呢!?没有卷宗!没有卷宗=无法得知指令=交易失败=死。
绝望、绝望、绝望、冷汗、冷汗、冷汗,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具死尸般这么躺床上,扭曲着“缠”,直愣愣的瞪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对于这样的我,比丝姬很是费解。她不断叫出自己的念能力——美女姐姐替我按摩放松治疗,直到她自己也累趴下。而我仍是很不给面子的继续绝望,绝望,绝望,冷汗,冷.......
“你不要太过分了,臭丫头!”
毫无预兆的,比丝姬勒住了我的脖子。
看着她沉下的脸色,眼神凶残嗜血,我一下意识到,她是真的要杀了我。
原来,对莲死前的承诺,比丝姬根本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在意。
突然想起魔王最后的忠告。真的是这样,一切的界限都不同了。世界不一样了,法则观念,差距大的无法让人想象。
比丝姬的手越勒越紧,加之不断释放着那令我恐惧不已的念压。我丝毫不再感觉得到任何生的希望。无论怎样加强脖子上的缠都于事无补,死亡感依旧无情的将我吞噬,将我淹埋。
深深厌恶于毫无办法的此情此景,就像假的一样,我又即将死去。
想起前生的死,我全身颤抖不已。内心里强大的求生意志汹涌翻腾起来。我哭喊着,身体像疯了一般抵抗挣扎。
死后的世界,是归于尘埃,散于虚无……
我真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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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将比丝姬狠狠的弹了出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依稀感到有一种汇聚,有一种波动,还有随之而来崩塌般的疲累。
比丝姬的表情很是震惊,等回过神,她向我走来,满脸的兴奋难抑笑意盈盈。
我迷惘,她不杀我了吗?
比丝姬却说:“我是跟小赛娃闹着玩的,没想到小赛娃那么生气。难得人家好心情的想陪小赛娃好好玩玩。”
玩?你大爷的!有你这么玩的吗!?
“不过小赛娃真的是,好棒哦~。“凝”和“发”再加上“硬”竟然一起释放出来,天才啊~~”说着就抱着我开始猛亲。而仍感心有余悸的我,心里不断念着:你大爷的!你大爷的!......
这次事件让我彻底明白,猎人世界的人啊,果然不好惹啊。而我啊,果然是那种随时随地就会轻易死去的,小喽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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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几天,我仍然找不到卷宗。
正在猜测魔王是否放过了我,不再需要我去完成什捞子指令的时候,那个当时站魔王身边没吭一声的男人出现了!(比丝姬打探金的消息去了)他说,他叫其尔。
我看着他,不自觉屏住呼吸,害怕极了交易失效。
“陛下让我带话。”其尔冷然开口。
“嗯嗯啊...嗯啊!”(翻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但他没理我,依旧自顾自的说:“卷宗在你身体内,指令浮现时,肉体会有震动感向你发出警告。想要看内容的话,把手按到胸前,卷宗会按照你的意志收放。陛下让我提醒你,从零开始,就会有准备期,短期内卷宗不会显示指令,是为了让你安心的做好前期准备,以便使接下来的游戏更加有趣。请不要让陛下产生一点的失望。以上。”
……男人消失了……
……谁能告诉我,我什么时候从演员降格成玩具了?
当天晚上,比丝姬教了我“绝”,看我学会了念的基本,便带我离开了小茅屋,下山出世去了。(作:=_= 下山出世?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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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族封印
俗话说的好,时间那个如梭啊~
我一岁时学会说话和走路,两岁时已经能勉强跟上兴奋起来追杀人的比丝姬风一般的跳跃速度。(作:=_= 貌似前提是比丝姬要停下等你一,大,会~吧。)
比丝姬边寻找金的下落,边训练(虐待)我。
她有时把我扔下万丈深崖,有时把我丢在魔兽成群的万魔森林,更甚者,她满面春风的对着D级通缉犯说:“你只要杀了这小子,我就放了你。”
……
首先,我不是“小子”!(是丫头!)其次,那是D级通缉犯啊!
奶奶的,虽不比旅团的A级,但他们可也都是“会念”的“有等级”的“通缉犯”啊!!
我真的怀疑,每次都在一边看的很有感觉的比丝姬,是否已经忘记,我才两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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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岁生日过后,比丝姬便开始与我做对打练习。
而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想要训练我的格斗技。
那一天......
比丝姬兴奋的带我出门,说是找到了金的下落。
可等到了目的地,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山洞,和洞外飘着的一块破布,比丝姬举起了握紧的拳头。
在看清破布上写着:“哎呀呀,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几个大字时,握紧的拳头对着我便轰然挥来。
我头皮一麻,本能的就往旁边一跳。顿时飞沙走石铺天盖地。看着刚才自己站着的地方此时已然凭空出现的一巨坑,我的头皮麻了又麻……
如果刚刚没躲开,那我就已经死了。享年,2岁。
但当我仍在自顾自的后怕着时,比丝姬第二轮的攻击就已毫不拖泥带水的再次向我袭了过来。
眼前,这一感觉自己被耍的团团转的人,正在拿我――金的女儿,出气!
从此以后,只要是找金扑了个空,我就会跟比丝姬来一场格斗训练。
结果每次都如出一辙,我重伤几乎断气,比丝姬就用她的能力尽可能帮我恢复,以便迎接下一轮,那对我来说切肤的死亡体验。
毫无疑问的,我的能力加强了,但同时,我也更惧怕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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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三年期限时,比丝姬却突然对我说:“小赛娃,还记得你母亲吗?”
“记得。”我谨慎的答到。
“那你不想知道始末吗?呵呵。”不怀好意的声音。
“你想干吗?”这老太婆又想玩什么花样?
“想说小赛娃也到了可以稍稍理解的程度了,就想告诉你了呀,那么防备我,我好伤心啊~~”捂脸痛哭状。
少来,我看你是终于想看看知道真相后的我会有什么表情了吧……
“呐,我讨厌长篇大论,不管小赛娃听不听的懂,我只说这一次哦。”直直的看着我。
我一听,忙绷紧神经,严阵以待。等着下文。
“呵呵,果然很在意吗?”奸笑,“其实呢,我知道的也不多。”
靠!那你摆屁个谱啊!
“但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呵呵。”看着我脸部遮掩不住的表情变化,奸笑的音调更浓了。比丝姬接着说:“莲,那拉族族长,也就是你母亲,被称为不败、好战的最强一族中,最强的存在。一切都是如此完美。但,好像就连上帝都嫉妒这强大种族毁灭性的力量,给了他们最强的族长,但同时也是扼杀他们全族的存在。”
我惊异的看着比丝姬,回忆起那个柔弱到如此苍白,又美丽到如此遗世的女人。她该不会......
“对,莲在生下你的那一天,灭绝了自己的种族,烧光了自己存在过的大地。”像是看穿我的想法,比丝姬回答了我心中的猜测。
“那拉族之所以被称为好战一族,不是因为他们嗜血的心性,而在于对他们来说天经地义的恐怖能力。啊~ 想想真的很恐怖呢。”
比丝姬好像是陷入了过往的场景中,竟开始在那里自言自语。
“只是被碰到,就瞬间化成了灰,还有顿时空气中充斥着的恶心味道,简直就是被吃了。高阶级的连碰都不用碰,就能取眼前人的命。一眨眼,一眨眼就又被吃了一个......”
瞬间的沉默。
不久,比丝姬重重喘了几口气,然后回神,就好象刚刚什么都没有想起过。
她继续道:“那天,我亲眼看见,本想围猎他们的猎人们,瞬间被反围猎的情景,简直就是自动送上门的美食。那拉族是以吸食人气为生的。对我们来说,那是他们从一出生就拥有的强大能力,但对他们自己而言,只是赖以为生的技能而已。”
停顿了一下,“唉,可是不巧,莲,他们的族长,似乎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要知道,对他们来说,我们只是食物啊。”
说到这里,比丝姬摇头叹息,好像又陷入了某种回忆里。
而我,正坐在那,双手握拳,强忍着兴奋的颤抖,内心激昂澎湃不已。
“莲痛恨自己的能力,甚至开始限制族人猎食的数量。”比丝姬又继续道,“实在让人难以理解,有人竟会可怜起天天吃的食物。族长的这种限制,引起了全族的不满,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却问:“那她自己呢?她不用吃人吗?她自己不想吃人,大可以自杀,为什么要去灭族?”
咋这么熟悉的情节,筱原千惠的《苍之封印》?!
“呵呵,与比自己强大的人交合,就能完全消除自己的吃人能力。”比丝姬回答道:“莲本没想过杀光族人,而只想到背弃。她想成为普通人,然后就找上了金。我不知道金是怎么想的,但他的确同意了。于是就怀上了你。我敢肯定,莲没想到就那一次会怀上孩子。可惜,事不从人愿啊~。那拉族的后代,必定会有那拉族的能力。因此,你也会有,那绚烂的能力哦~呵呵。”
来了来了!我果然遗传到了吗!我果然拥有那能力!
现在全族就我一个,我不是就很BT的强了吗?那不就不用怕死了!?
一想到这,我的内心就是那个澎湃啊,那个汹涌啊~ 双掌合握万分感谢我的母亲,华丽丽的忽略了这与《苍之封印》有8分相似的情节。
可还没完,比丝姬接着说:“但是,为了不让你跟她陷入相同的痛苦,为了不让你挣扎在本能与反抗的煎熬中,莲选择了,灭族。”
啊?啥?
“只有绝族再加上灭族者本身的灵魂封印,才能让一个本族人丧失这个可怕的吃人能力。也就是说,你母亲不想让你吃哪怕一个人,不想让你经历与她相同的痛苦,所以选择了夺走你的能力。当然,前提是如我所说的,灭光全族的惨重代价。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小赛娃你。”
Again :啊?啥?
……我,无力,无力,无力,无力……
真!真他妈的多事!我操!!你她妈的不想吃肉,就认定你孩子TNND不想吃吗?
我!想!啊!
你他娘的知道不知道我他妈的有多想啊?!还叫我表恨你,我告诉你丫的,我他妈的恨死你了!靠!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我!原本属于我的那个TNND强大到BT的能力就这么他妈的没了!!
呜―――我――哭!!!!(作:这这一什么人啊,这……)
我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伤心绝望的简直震山动地。
比丝姬却以为我是在为母亲对我的无私奉献深感悲痛,她竟被我的“伤心欲绝”感动的飙出泪来。毫不亚于我的惊天地,泣鬼神,比丝姬陪着我号啕大哭。
那一场面,简直,惨绝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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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惊讶于自己情绪失控时的粗鲁之余,慢慢冷静下来的我,整理了下比丝姬的话,得出了几点结论:
首先,莲,我的母亲,绝对不是一般的强。当时她是在挺着个大肚子,失去吸食人气这一强大能力的前提下灭的族。再加上那一族还是被称为史上最强的存在。母亲简直强的有点变态。
其次,金,我那只闻其名未曾见面的父亲,似乎比变态还变态。这点可以从他强到足以抹杀掉母亲能力的这一事实上见出端倪。
再次,母亲当初害怕我恨她的理由,当然不是由于聪明的知道,她女儿我其实十分想要那被她莫明其妙封印掉的能力,而是怕我因为受不了独活的痛苦恨她。到底,残忍的灭族之人是她嘛。
可天知道,只要有个“活”字,管他独活苟活的,我都好,才没空鸟你什么族不族的!
再再次,魔王是一种另人讨厌的生物。他说过:“交易不比契约,本王不会答应给你任何能帮助你完成指令的要求”。哼哼,言犹在耳,还真是一字不落的做到了。
靠,连一点能力都不给我,叫我在这里怎么混啊!!
最终次,我跟比丝姬分别的时候到了。
空空如也的房间,桌上一封信。再抬起头,曜目红玉就如此高高的嵌在墙壁上,用念写的留言,静静的躺在红玉旁。
三年,终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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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逗父女流浪记
“那奇亚峡谷,龙巢。”
表怀疑,以上就是那该死的老女人留下的留言!
真是,连再见都不写,只有我一个人有点点的失落吗?
拿出嵌在墙上的红玉,我猜测着留言的意思。
三年的时间到了,想的没错的话,留言上指示的地点应该就是金的所在地。比丝姬说过会把我好好的交到金的手上,可她怎么就确定这次不会又扑个空?还有,她为什么留下红玉?
怀着疑问,消掉墙上的念字,我带上那封信走出房间,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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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奇亚峡谷很有名,并且就在这一带附近,但没听说过有什么龙巢啊。
用了大半天走到峡谷边,我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 以前不知几次曾被比丝姬随随便便的往深崖下扔)到达谷底,我沿着山壁找寻龙巢。
我找啊找,找啊找,找啊找……
很正常的,我啥都没找到,别说龙巢了,我连个蚂蚁洞都没看到!
攀着一块巨岩,我企图爬回去。却突然感到整个峡谷在微微震动。
......错觉错觉。我一定是被比丝姬“玩”太久,玩到近乎精神分裂了……
心想着,我依旧继续努力爬我的岩。但是,震动感却越来越大,连轰隆隆的声音都能让人清楚的听到。
到底怎么回事?地震吗?
“轰隆!!”
突然一声拟美原子弹爆炸的巨响,加上像是巨兽狂奔中的脚步声。
怎么,感觉好象是朝着我这边来的?而且还越来越近?
我呆楞的僵持着爬到一半的动作,望着声源处,一动不敢动。
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冒出一个黑点,晃动晃动。渐渐黑点变成个人型,仍然晃动晃动,后面却又出现另一黑点,同样晃动晃动。再渐渐,清楚的看到,一人在狂奔中,后面跟着一貌似十分生气的巨兽紧随其后。By the way,正朝我这边冲过来。
唰的跳下,咚的落地,向着前方,我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这一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拼了命的狂奔。但无论我是怎样的拼命,后面的声音仍不断的在快速向我逼近。
我清楚听到了那不知名巨兽的怒吼声,和不知名人士状似很兴奋的大笑声。
“哇哈哈哈哈哈,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疯子!!’我心中断然怒骂。
这时,被我断定是疯子的男人,已不知何时跑到了我身边。他满脸愉悦的边跑边对我说:“啊,小妹妹,提醒你一下,后面那位现在很生气,不要再慢悠悠的晃了,快跑啊。哇哈哈哈哈哈......”然后,风一般的跑我前面去了。
我说,老兄,你看不出来我正用尽吃奶的力气在逃命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在“晃”了!?哈啊!?
疯子般的行为,在这峡谷里,还被一貌似就是龙的奇丑无比的生物狂追。结合比丝姬的留言,我现在断定这男人就是金!
但当我还在不知死活的断定什么,后面那“奇丑无比的生物”此时已来到了我的头顶。就当它老一脚踏下,快要踩扁我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被人一拽,然后是景物快速的移动。
金在千钧一发之际,救我于巨兽的魔爪之下。
金,谢谢你救了我,还拽着我逃命,省去我继续龟挪的必要。
我看了一眼还在狂笑中的金的脚……
脚!
对,就是脚!我现在只能看见他的脚!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那疯子是拽着我的腿跑的!
我体验着全身倒过来逃命的刺激,身体还随着金的动作前后剧烈的晃动。
我的大脑在脑充血,我的眼在眼冒金花,我的胃在翻江倒海。
“不,不要再晃……了了了了了,我,我快,我快吐了了了了了了……”我努力的想抬起头,对金诉说自己的不适,但奈何胃酸抵在喉咙口,说不出话来。
看着金仍在狂笑,好像玩的很开心似的疯子表情,我像面部抽筋般的对着他挤眉又弄眼,试图让他明白我现在有多痛苦。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终于,通过金毫不怠慢的晃动,理所当然的,我的后脑勺与岩石来了个亲密接触,就这么极不雅观的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睁眼所见,是满布天空的绚丽星辰。
揭起盖在身上那动物皮做的毯子,我坐起身。然后,狂吐!天上的星星闪烁的耀耀生辉,地上的我吐的昏天暗地。
伴随着我的干呕声的,是坐一旁狂笑不止的罪魁祸首。
吐完后,舒畅不已的我,挪挪肥短四肢,向金靠过去,围着篝火堆坐好。
金看着我一系列滚爬的动作,兴味盎然。
而我坐定后也不鸟他,一声不吭的就埋头往包裹里一阵翻找,拽出一封信来给他。
那是比丝姬留下的,信封上就俩大字:认亲。信封里,是我的来历和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作:=_= 比老同志想的到挺周到……)
金拆开信来一行行的看,表情毫无波动,好像早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样。
“嗯~~原来这几年里,把我逼的喘不过气的就是那老,不,是比丝姬啊,难怪我老觉得怎么手段突然这么狠,害我以为是谁跟我有深仇大恨……”收好信,金问:“莲替你取的名字,叫赛娃?”
我说:“能不能替我改下?”这名字忒~土了!
金却只是笑笑,说:“湿婆,一个遥远东方国度的主神。我曾经对莲说起过。“赛娃”是这主神名字念法中的其中一个。湿婆既是破坏之神,又是慈爱之神。”看看我,金温柔的说:“莲为你起这个名字是有用意的,她既想你在这残酷的世上坚强的活下去,又希望你对人充满仁爱。……这是你母亲的遗愿。”
金的意思是,咱爷俩不能随便就这么给改咯。
我乖巧的点点头,表示了解。
但,了解归了解,可名字很土这一事实依然没变啊!靠,看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人类那可怕的习惯心理了。听习惯就好了,习惯就好……
拍拍信纸,金沉思:“嗯,三年啊……”
干吗?不会不想我跟着他流浪,也想把我丢鲸鱼岛去吧?
别开玩笑了!我敢肯定,如果这三年里不跟着金好好磨练磨练,我往后一定会死的很惨!
想到这,我立马扑进金的怀抱死揪着不放,还放声大哭说:“呜呜,爸爸,爸爸,我...我一直都好想见你哦。呜呜...爸爸......”
金紧紧的回抱我,温柔的用大掌抚摸着我的头。
我龇牙咧嘴的在心里一阵咒骂:‘表摸了,你丫的!刚被你晃时撞出的大包还没褪呐!快点答应啊!’
“莲……么。”轻喃声,我抬眼看他,金的眼睛里有着什么。
正在我不名所以时,却突然被狠狠压进金的怀抱,“我的女儿啊,原来我有个女儿,哈哈,三年吗?那你得做好跟着我流浪的准备喽。”说着把我高高抱起,让我玩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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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跟着金开始了“刺激”的流浪生活。
他带着我走边山野,穿越草原,立于群山之巅,用生命狂呼自己的感受,用灵魂感受这世界。
其间,理所当然也会不断遇到危险。像是被称为最残暴的幻兽,狄拉......
(☜某人貌似陷入了恐怖的回忆中......)
那时,就在我们好几天都找不到吃的,快到饿死边缘的时候,金终于发现了被称为一级美食的栗松,而且是一山洞的那么多。想当然而,我们一大一小的俩人就像疯了一样扑向食物,豺狼恶虎般的大块剁咽起来。
不久,狄拉来到洞口,看见我们正在大啖栗松,一声怒吼,毫不犹豫的朝我们攻击过来。金眼明手快的拎着我就跑。
我问他:“那怪物是啥?”
他说:“世界上最残暴的幻兽狄拉。”
我疑惑,继续问:“那是啥山洞?”
他说:“好象是狄拉的巢。”
我又疑惑,再继续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栗松?长在那的?”
他摇头,说:“栗松每年结的果不多,那应该是狄拉好不容易觅来的食物。”
我更疑惑了,加重语气的问:“为什么要跑?”
他毫不犹豫的说:“我带着你打不过它。”
我怒吼:“那你还敢名目张胆的吃它的食物?”
他无辜的回答:“我太饿,忘了栗松是狄拉的食物。”
就这样,我们被狂怒的狄拉在森林里连续追杀了三天三夜……
再有经常碰到的危险,就是在追踪罪犯时......
(☜某人貌似再次陷入了恐怖的回忆中......)
那次,我被当成了目标。你想啊,抓我当人质,就可以提高从金手里逃脱的成功率啊。
罪犯抓住我,用锋利的刀抵着我的脖子。而我却反常的好神在在,悠悠闲闲就差没当场修起指甲来。爱说笑,有金在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嘛~
但……
罪犯押着我,激动的对金说:“放了我!”
金镇定的说:“凭什么?”
我瞄了眼正架自己脖子上的刀尖,呆楞。
罪犯进一步激动的说:“我,我手上有人质!”
金没听懂似的说:“然后呢?”
我开始冒汗。
罪犯不确定的大声问我:“喂!说,你是他的谁?”
我安抚他激动的情绪也同时提醒貌似忘记了的金,大声说:“你放心!刀拿稳了别晃!我是他女儿!”
罪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放话说:“这人质是你女儿!”
金仍然木然:“我知道啊。”
我瞪眼,冷汗狂流。
罪犯动摇了,轻声问我:“姑娘,是亲生的?”
我急道:“货真价实亲生的!别慌!放话给他!”
罪犯咽了咽口水,道:“人质是你亲,亲亲亲生女儿!”
金却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罪犯,说:“对啊,没错。”
我脚软。
罪犯怒了,向我吼到:“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我也怒了,对着罪犯吼道:“表问我!我现在他妈的跟你一样不确定!”
最后,罪犯觉得我在耍他,怒道:“我他妈的先宰了你,再跟他拼了!”
说着手起刀落向我劈来。一晃眼,金却已然赶到,三两下就制住了罪犯。
抱起软在地上的我,金怪罪似的问:“你怎么这么弱?”
……我格老子的,他妈的还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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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种种,但不可否认的,与金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这生活,对于前生一直躺在病床上的我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发现金并不像小杰一样,天生受到动物的喜爱。他都是用训的。用力量来证明,我是你的主人。
还有,平时很正常,就是在遇到危险时会变的兴奋异常。这么个单蠢的人,却天生有吸引人的特质,虽然每次吸引过来的不是A级通缉犯,就是怪的要命的怪人。
最重要的一点,金让我想起了幻影旅团。
他跟幻影旅团其实很像。同样的,都是在自己的原则下不择手段的随心所欲。区别在于,旅团的原则大部分不容于世,而金的原则却恰巧绝大部分被世人称颂。甚至有时,金的仁慈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是绝对残忍的。
但他不会考虑这些,只是自己想这么做就好。
其间,我也终于明白比丝姬当时为何断定我能找到金了,因为,就是比丝姬她自己用龙把金引进峡谷地底的山洞里,然后还封住了出路。封路用的材料是岩石加一层层的念……(作:好重的报复心理啊。)没办法,被金耍了整整三年啊......
而金由于擅闯了龙的地盘,被龙狂追,最后用了七成的念才逃脱成功。
另一个问题:比丝姬为何把红玉留给我,金用行动告诉了我。
一天休息时,我拿出红玉,欣赏着里面跳动的绚丽。金看到,一把夺过,掂量掂量细细检查过后,二话不说,他便将红玉直往我额头里按。
奇迹似的,红玉竟溶进了我的额头。
我惊愕无比的抚摩着此时正感暖暖的额中央。金却像啥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又坐回原地。
他说:“看来那喜欢装嫩的老太婆挺疼你的,她竟然会把自己喜欢的宝石留给你。我还一直以为红玉在她手里,想说找机会得去问她要回来呢。”
“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明所以。
“那拉族六岁就成年了,被以这种极端手段封印了力量的你,身体内的平衡被打破,成年后会变的残暴不仁。而封印了你能力与你族人灵魂的红玉,就相当于你身体所缺失的一部分,正好可以控制住那股不平衡。”
哦~原来我的力量是被封在了红玉里啊。
我跑到湖边,望着湖中自己的倒影,发现额头正中央多了个血红色水滴状的朱砂痔。
嘿嘿,还满漂亮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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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感别离
跟着金,除了刺激还是刺激。
他没有特别教我什么,只是不断的冒险流浪。直到那一天,金成功找到传说中的亡魂之都的遗迹――鲁鲁卡。
兴奋的将我带进遗迹,我们俩开始寻找死亡之湖。
传说,湖中央有一块能镇邪的寒冰玉。而金,出乎意料的对邪不邪的东西有着几尽痴迷的狂热。
两天后,看似有死亡气息的湖没找到,但找到一美到妖艳充满生机的绿色湖水。湖面平静无波,星星落落的有几朵貌似荷花的植物浮在上面。
我正感叹之际,金却拿着不知从哪找来的东西,一一往湖里丢去。有金属类的,木类的,植物类的,魔兽类的等等等。
而每扔下去一样,别的见不着,就只会看见一屡青烟袅袅。直到金把魔兽的尸体扔进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所有的东西都被湖水给熔了。
怪怪,一大湖的硫酸吗?还是浓度超过300%的一大湖。
望向金,只见他正两眼发直的看着湖中央。寻着他的视线望去,我便看到,碧绿的湖水中,一块通体透白毫无一点瑕疵的玉石,傲然挺立。
天啊,好美。
不自觉的走过去,想在近处看仔细这浑然天成的美玉。
“赛娃!”
当正沉思着如何才能拿到玉的金,回过神再想要拉住我时,已经来不及了。
经过常年累月无人触及的土地异常松动,哪怕我如此之轻的重量也支撑不住。
眼看自己就要随着崩塌的土地掉下湖中被熔掉,我向着金最大可能的伸出自己的手。但,我绝望了。掉下去的速度远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我敢肯定,金伸出的手跟我不断向下坠的手,曾经最近距离只差0.01公分。而现在,距离正在不断扩大。(作:=_= 你还有心情测量距离?)
死?死在这里?我不要!我不要啊!!
下坠着,久违的恐惧绝望骤然布满全身。可以感觉到,念随着恐惧感激昂的窜进我的四肢百骸,刺激着我全身的精孔。
完全是本能的一个跟头,硬是将自己在空中已然180度后仰的身体摆正成90度的站姿,随后我竟一脚轻点湖水,并且心里还不断拼死呐喊:上去!上去!
大概是没控制好力度与方向,我就这么奇迹般的向后跃起了几丈高。
可根据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抛上去的东西,始终是要往下掉的。
因此,当我达到最高点,实在是上不去了时,我又万分不情愿的开始往下掉。无奈,我拼命四下搜寻落脚点,(赛:刚刚一脚碰到湖面,鞋底已经熔了。)正好瞟见脚下的“荷花”,和不远处那块能容一人坐于上的寒冰玉。
没有时间了。义无返顾的,我调整了方向与力度,于“荷花”上轻点,旋转一跃,恰好轻落在玉面中央,而刚触及的荷花竟纹丝未动。
我蹲下,惊魂未定的牢牢抓住玉石的两边,就怕自己再掉下去。
“赛娃!”
立马回过神的金,声音中有着真切的担忧。他的担忧证明了刚才有多惊险。
就这样整整僵了两分钟,手臂发酸的我,才终于想到要调整一下这十分不怎么雅观的姿势,于是就一屁股坐在了玉石上。
望着对岸的金,我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抱头扼腕不已:人类啊,果然是向着美丽事物的种族啊!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要往金那里跳,反而是跳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呢!!?
“爸...爸爸。”我那稚嫩的声音难以抑制的打着颤。
“呼,没事就好,先回来吧,赛娃。”似乎是安下了心。
“可是爸爸,我...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啊。”
顿时,金像被雷劈中一样呆楞在原地,让我十分肯定,他也不知道怎么让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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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我仍然坐在玉石上一动不敢动,金在对岸也席地而坐。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
“赛娃,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去的?”第10遍的问话。
我同样第10遍的摇头。
“再好好想想,有没有感觉用到了念?”
说是这么说,但金自己应该也很清楚,用念也难以解释。确实,如果将念集中在双脚上,是可以让人腾空而起,可那需要重重的脚踏实地的一跃。但我刚刚所做的,是在支撑点几乎为零的情况下,身体像是毫无重量般的腾空“飞”过去的。
这简直,就像轻功……
但是猎人世界里没有内力只有念啊!我也确定包围在自己身上的,是真正的念。要不然是念转化成了内力?念怎么可能会转化成其它物质?等等!貌似西索就能将念转化成橡胶或有粘性的东东,奇犽就能将念转化成电?
……不会吧,行的通吗!?
“那个,爸爸...”有问题就要问,何况对象还是金。这世上没几个比他还清楚念的。
“想起什么了吗?”金急切的问。
“嗯...那个,我当时好像感觉体内有什么跟念不太一样的东西。嗯...怎么说,就象念转化成了其它的什么,然后靠着它,就,就这么样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哈哈,”听了我的话,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金突然笑开,说,“原来我女儿是变化系的。”
不会吧?还真的行的通!?我刚刚似乎在危难关头,将念在体内转换成了内力?
五千年的文化实在不是盖的啊,深受中国武侠思想的浸染,除了影响功课,造成不切实际的性格外,竟然还有这种好处!?
“既然知道原因,那就简单多了,”金说,“赛娃,想要回来不在那边饿死,就按我的话做。”
我急忙点头。开玩笑,世界前五的念能力高手要教我念耶,我跟着他的最终目的啊。怎么能放过!
“闭上眼,放松全身冥想。感觉自己念的流向,不只体外的,还有体内的。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大部分的念全在体内。难怪总觉得你实在太弱了,原来全在体内。”金状似恍然大悟的语气。
我一边冥想,一边仍忍不住感叹中华五千年文化的源远流长。能不感叹吗?敢情我一出生就彻底奉行了中国人“藏于内”的特性啊!要知道,我可是出生第二天就学会了念。也就是说,我从出生第二天起,就把念藏在了体内。
难道当初弹开比丝姬时,就是用内力震的?……嗯,震的好啊……
正想着,金的声音再次响起:“感觉到流向后,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将所有四散的念汇聚到一起。”
汇聚到一起?丹田吗?
继而,我就以丹田周围的念为中心,想象着向中心处凝聚起念,但好象不太成功。
我难以想象让四散开的念自己向丹田靠拢。貌似不太合理?于是,我索性想象让丹田中的能量旋转起来,将四周的能量被旋转所引起的旋涡卷进丹田。
这种想法似乎得到惊人的成效。随着速度慢慢的提高,丹田内逐渐形成了个小型台风眼,不断席卷着周围细散的能量。
最终,所有能量汇聚于丹田,一滴不漏。
外表一点动静也没有,但我自己却很清楚体内的变化。一股力量,一股强大的力量,正蓄事待发!
我试着小心睁开眼,生怕一睁眼体内好不容易汇集的力量就会溃散掉。但似乎没有问题,我睁眼看向金,体内的念仍然在不停的旋转。
金看我睁开了眼睛,满意的笑了,明白我已做到了汇聚,于是继续下一步。
“回忆你使用那股力量的感觉,把这种感觉跟使用念时的感觉明显区分开来。然后就像把水酿成酒,凭自己的想象,把念酿成那股力量。”
区别,区别......我努力回忆着当初危难时的身体情况,感觉没什么不一样啊,怎么区别?嗯~~有轻盈的感觉,有被提起来的感觉,有种隐隐的飘动感。但平时用念的话,是一种沉感,实在感,流动感......等等,流动?飘动?对了对了,就像,就像……水,然后,气。不,气体!对!就是水和气体。这就是明显的区别!
然后是转换,金说是把水酿成酒的感觉。那我就应该是把水汽化!
知道这一点后,我内心这一激动啊!把水汽化还不简单,蒸发呗!!而蒸发需要热,热来自运动与摩擦,那我现在做的不就是吗?
明白后,我不断提高丹田内能量的旋转速度,想象着水被蒸发时的情景。
不得不承认,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不久,我就已感觉到旋转着的能量中,渐渐分离出一屡屡的气体,慢慢布满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正逐渐适应这被我称之为内力的新能量似的,引起我阵阵的颤栗。
兴奋的快感充斥着大脑,我抑制不助的笑了开来。
当颤栗停止,身体真真正正接受了内力的存在后。我站起身,俯视这不久前,还让我极其害怕的湖水。惊讶的发现,此时兴奋的自己,竟感觉不到一丝的恐惧,甚至还多出了对这种程度威胁的藐视。
毫不考虑的,仿佛是理所当然,我抬起脚尖,轻点一下透白的寒冰玉,微倾上半身,身体便轻轻向前凌空,以一个漂亮的弧度跃起,横飞过大半我和金的距离,在脚又快沾到死亡之湖的湖水之即,以自己的左脚为支点托起右脚,轻轻一旋身,身体便再次毫不费力的凌空旋转而起,朝着岸边轻盈降落。
当站定在金的面前,看着金大大的笑容,我瞬时明白过来自己掌握了什么。
兴奋的扑到金的身上,我不断在他的怀里跳着叫着:“爸爸,爸爸,我成功了!你刚刚看到没有?我飞起来了!我飞起来了!我好厉害是不是?我好厉害啊!”
金笑着任我在他身上又叫又跳,摸着我的头赞许道:“我的孩子就该这样。”
我听到这句话,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金不明所以的看我,抱起我直问怎么了。
我抬头平视金的眼睛,眼泪忍不住夺筐而出:“爸爸...你是个好父亲。平时的爸爸就是个山野莽汉,现在的爸爸好有父亲的味道哦。”说完,忍不住在金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惊讶的发现,金竟然不好意思的别扭着脸红了!
怪不得死活不肯见自己的儿子,面对亲情,莽夫竟如此细腻。
从此以后,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拿这一幕丝毫不给面子的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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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由于天已经很晚,我们就在湖边露宿了下来,打算明天再看着办。
靠着金的胸膛挡风,偎着篝火取暖的我,理应已经舒服的沉沉睡去。但我却睁大着双眼,死死盯着眼前静静立在湖中央的寒冰玉。
月光的银白洒落其上,那种白色遗世的美,让我想起了白色遗世的母亲,莲。
“爸爸,你说寒冰玉能镇什么来着?”我问。
“镇邪,能安抚人心,而且坚硬无比,这一点,从它立在死亡之湖这么多年,却丝毫没被熔掉中可以看出来。”金沉声回答。
“安抚人心?”貌似没听你说过这点啊。
“......本想找来给你的,对于镇住你成年后不可避免的残暴转变,多少会有点帮助。但现在你既然已经有了红玉,那就不需要寒冰玉了。”某人又别扭了。
“爸爸,怎样才能拿到寒冰玉?”
“你想要?”金颇为惊讶。
“嗯。”
“觉得像莲?”是问句,但却是确定的语气。
我愕然转头看向金。金有点抱歉的对我说:“抱歉,赛娃,我想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我对你母亲,只有同情。”
我再次愕然的看着金。
“但,但但我对她的映象还是很深刻的。”像是想减轻这种父母感情不深厚的话对小孩子的伤害,金急急补充道。
“笨蛋,”我叹气,“这种事,当然是不要让小孩子知道比较好,你果然不适合当父亲。”
“果然吗?”金无奈应道。
我猜中金是因为同情才与莲交合,但真正听金亲口说出,心里仍然有些许的失落。
现今如此安然的我,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在意起这世界里的父母了吗?而在前生,面对死亡,却那样无视父母的付出……
这不禁让我开始怀疑,从头到尾,我到底是在惧怕死亡本身,还是在惧怕面对死亡时,那个丑陋无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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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刚一睁开眼,金就把一块寒冰玉交到我手中。
我惊讶的看着湖中央被平整的削去一个面的寒冰玉,纳闷金是怎么到的湖中央,又是怎么将如此坚硬的寒冰玉这么平整的给切下一大块的!?(作:表问偶,偶又不是柯南,哪有这么多脑细胞可以消耗。你们自己问金去!)(众:=_= 太不知耻了……)
离开亡魂之都鲁鲁卡的遗迹后,金带我去找了他的一位朋友。世界第一的兵器制造师,萨弥。
金说,在我们分离前,他想要留一件礼物给我。
是的,三年马上就要到了。而理所当然的,金也就要离开我了。
来到萨弥面前,看的出萨弥对于金竟有个女儿的这个事实,觉得很不可思议。
看来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告诉别人我是金的女儿,以免别人说我有重度幻想症……
金把玉交给萨弥,问他能不能用这玉做成兵器。
萨弥看了看,很有自信的点点头,再看看我,问我想要怎样的武器。
我想起被金平整的削去一大块,仍静静立在湖中央的寒冰玉。对它的坚硬程度顿时失去了信心。
开玩笑,按照魔王的变态程度,我以后要面对的肯定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能被金轻易的切下,说不定也能被其他人切下!米办法,跟他太熟,就觉得他很普通了……
“叔叔有没有比这玉还坚硬的材料?”我问萨弥。
“当然有,你当叔叔是谁?”
“那我要那材料做成剑,这玉做成笛子当鞘。”我说的那是一简单通俗。
“剑?笛子?”X2。金和萨弥异口同声的惊讶。
想了想,金却又了然的笑了:“......原来如此。呵呵。”
不愧是我老爸,已经明白我的用意。我的念就是内力,当然直接攻击最好不过。这是我的直觉,女人就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瞧金不是也很赞同吗。(作:女人?在哪?貌似还是个六岁不到的小屁孩吧?)
可萨弥有些为难了。他说:“可以是可以,但我那材料邪气极重,怕会反噬你。”
“邪?”我立马握紧双拳两眼放光。邪?越邪越好啊!这样我才能在与高手高手高高手的战斗中,赢回小命的几率大一点。
“我想没问题,那是寒冰玉,镇的住。”金开口道。
“寒冰玉?你找到鲁鲁卡的遗迹了!?”萨弥瞪着眼前的男人,貌似感觉他不是人。接着看向一旁因为一个“邪”字而兴奋不已的他女儿我。再次貌似感觉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好!没问题!”萨弥由衷的说:“金,她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你。”
金笑笑在一旁不语。到是我反应很大:“怎么可能??大叔你不了解他。我要比这莽夫可爱多了!”
呆楞……呆楞……呆楞……
“哇哈哈哈哈哈哈,这到是真的。尤其这一点完全不像。哇哈哈哈哈,”萨弥很没形象的狂笑,拍拍金的肩膀道,“你女儿比你小时侯要活泼多了!哈哈哈哈哈,你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接着,萨弥满心欢喜的抱我坐他腿上,详细记录起我对武器的要求,像是长度,形状,重量等等。随后他告诉我们,一个月后来拿。
一个月,一个月后的今天,我正好满六岁。
我跟金离开后,过着游山玩水的一个月,谁也没提离别。
我很清楚,再深的感情都无法留住金飘摇的心。就算是发妻与孩子也一样。更何况我这个,他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生下的小孩呢。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再次来到萨弥的住处。
从萨弥手中接过往后要陪伴我出生入死的武器,一只通体透白的长笛,我细细端详。沉静雪白,滑如凝脂,笛身尾部,还小小雕刻着一株红梅。(赛:我画出来让萨弥照着刻,猎人世界似乎没这花。)除此之外,外表就是一只普通的长笛。
我一用力,从长笛身中赫然抽出一把长剑。本是吹奏口的地方现在却是长剑的剑柄。剑身晃动,剑锋茫茫,邪气四起。
“好剑啊。”收剑回鞘,我爱不释手的抚摩着又从剑变成了笛子的武器。
“那当然!!不看看是谁做的!!”萨弥自豪万分,可接着又语重心长的说:“丫头,不管怎么说,这剑好虽好,但仍是把名副其实的‘邪剑’,无论是灵性还是邪气,我这个世界一流的铸造师都能向你保证,那可都是世间罕有的。但……”
但?
只见萨弥皱皱眉,说:“这邪剑如果中意你,自会认你为主,那你可就风光了,根本不用主人动手,这剑光邪气就能伤人。但如果你无法驾驭……真的会被反噬哦。”
我听的一愣一愣。看着萨弥说的这么严肃,我点头也点的颇为慎重。
突然想起与魔王的交易,我抚摸着笛身,喃喃道:“莫邪。”
“什么?”X2。两人再次的异口同声。
“名字呀。” 笑笑,我心道:莫邪啊莫邪,你可以做尽一切坏事,只要别伤了我就行。知道了吧,你主人我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啊。呵呵呵~~
“叔叔,莫邪能吹吗?”我问萨弥。
“哦哦,终于问了啊,叔叔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让它能吹的,不管怎么说它里面还藏着剑身,要吹出声音可不容易。不过普通人就不行,得用念吹。吹出来的音色可不是普通的棒哦,到底材料、手工不一样啊。”某人那个自豪啊。
等一切交待完毕后,金付了钱,带着我与萨弥告别。
萨弥蹲下身子抱了抱我,说:“丫头,叔叔喜欢你。所以千万要保重别死了哟。等你长大,叔叔再给你做兵器!”
我点点头,笑着朝他挥了挥手,便跟着金离开了这里。
在往后的有生之年中,萨弥再也没有为我做过兵器了。我常常会想起他,然后始终不明白,所谓罪孽的界限,到底被设在了哪里?
###############################
一出城镇,看着金的表情,我意识到,是时候了。
从来不知道,原来我是这样的讨厌别离。
金一再嘱咐我,平时缠也要附在体外,这是很好的障眼法。还有,从现在起,得狂功速度这一关,我的能力好是好,但缺点就是速度慢。还有还有,就算用不到,体内也要不停的提炼出内力,封存着以便不时之需。(赛:当初金跟我讲时,我就决定封存在额上的朱砂痔,红玉里了。跟纲手学的。人还真不能不看漫画啊。瞧,全用上了~~)还有什么吃饭,穿衣等等等等。我从来不知道金原来这么婆婆妈妈。
我看着絮絮叨叨的金,突然对他说:“爸爸,如果我死了,你会替我报仇吗?”
金点头,然后想想又说,他的孩子不会死在别人手里。
“那如果对象是魔王呢?如果他只为一时的开心就杀了我呢?”我不确定的问。
而金,却非常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如果真有那样无聊的魔王,他一定会翻了魔界,找到我,然后把我安全无虞的接回来。
我笑笑,说:“爸爸,你是一位非常非常好的父亲。”
金这次没有脸红,红的是眼眶,他转身,背对着我,挥挥手,走了。
在他转身的那一刹,我的泪汹涌而出。
这一次,我还是没有办法理解。却更不明白,自己无法理解的,到底又是什么。
从一个世界跳到另一个世界,我依然是这样的会哭,这样的懦弱,就算到现在,我竟还存有着这样的想法,如此的不切实际,狼狈不堪。
金,他救不了我。
融融夕阳下,我朝着金离开的方向,蹲下身子,默默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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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戏
六岁那年,我终于孤身一人。
我明白,魔王所谓的前期准备即将结束。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并且不断磨练自己的能力,以增加接下来活命的可能性。
跟金在一起,死亡这个词离我似近而远。离开金以后,切肤的恐惧再次不断炙烤我的神经。
为了能安心增进内力与速度,并远离不必要的危险。我在一处隐秘的树林里,“闭关”修炼。(作: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侠啊!)由于不断将内力封存在红玉里,我额头中央的水滴状朱砂痣日益鲜红起来。
理所当然,成长的不单是能力,还有身体。衣服不再穿的下,我索性重新找人手工做,那是红如血色的轻纱一层又一层的长裙,有点中国古味。(作:参考《英雄》里的红衣造型。)最重要的是,我喜欢这颜色。茜素红,魂与生命的颜色。
就这样独自默默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一待就是八年。很快的,我十四岁了。
而莫邪,也终于不再殴打我了……
莫邪,就如当初萨弥所说,邪气与灵性不是盖的。只要我一拔剑出鞘,没了寒冰玉的镇压,小丫就开始猖狂的释放邪气,像挥鞭子般在空中无死角的就是一阵狂抽。而我每天都要练剑,所以每天都得拔剑的我,就会每天挨抽……
它丫抽的那叫一个狠啊,我敢打赌,要我是个不会念的普通人,早就被它抽成宇宙尘埃化成虚无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小丫实际就是想把我给灭了,然后再自立为王的吧!
好歹我也是个人,怎能任一把臭剑爬到头上来撒野!因此只要它抽我,我就用内力震它!奈何一开始我的内力实在不济,往往战果都是一面倒。跟莫邪战成势均力敌,那是好久以后的事了。
彻底驯服,是在第八年,我无数次研究点穴大法时,第无数次的抓活人来做实验。
唯一不同的是,除去一些基本穴位,那天我歪打正着的找到了一整路,可折磨人至生不如死的穴道。
天气阴沉,“实验品”趴在地上哀叫连连,除了习惯性的拇指来回抚触莫邪剑尾的红梅,我就这样坐在一旁,默然的看着,听着。
不想此时手上却突感一阵的震荡,这才从默然中回神,我低头一看,立马狞笑了起来。
套在剑鞘里的莫邪,虽邪气被压制,但灵性依旧存在。我不知道它的这一震荡,是表示小丫在害怕还是在赞许,总之从此以后,莫邪是变乖了。
虽然丫的在后来“活动筋骨”、“发泄过剩邪气”的情况下,仍会每隔个几周就“不小心”抽到我,但自从我经常将莫邪收进怀里后,也许是被我的念长久包围浸润,莫邪至此后就连发泄都不再需要了。
训剑算是训完,但代价却是被整整狂抽了八年,我这主人容易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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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容易的收服完莫邪后,就像是计算好了般,我平静的小日子也随之告一段落。
练剑练到一半时,突然而至的颤动感,让我意识到,魔王的折磨正式开始了。
来了!终于是,来了!!
呆力原地,我哭丧着脸,颤手按住正抖个不停的胸口,依照我的意志,拿出了封在体内的魔王的卷宗。咽了口口水,我紧张的打开卷宗,冷汗直流。
卷宗显示:
“9月23日,幻影旅团灭窟庐塔。救窟庐塔族人――酷拉皮卡。手段不限。以上。”
………………
…………
……
幻影旅团灭窟庐塔?Okey这个我看明白了,接着下一句,救窟庐塔族人酷拉皮卡……
……救?
哼嗯,救……
奶奶的,这不存心一上来就想灭了我么!!!!
魔王你丫的到底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啊?呜,那可是幻影旅团啊!!!一大帮的A级通缉犯啊~~吭嗯吭嗯,里面还有一个库洛洛•鲁西鲁……
双手紧握卷宗,我低头欲哭无泪。口中不停喃喃咒骂:你个杀千刀的魔王啊你个杀千刀,不是说指令都是些芝麻绿豆点的小事么?你果然不是人啊不是人……
边骂我边抓紧了时间收拾包裹,匆匆带着莫邪便悲怆的离开了树林。凭着金教我的追踪技巧,我开始努力寻找那隐世的族群――窟庐塔。
我还能怎样?照做呗!
离23号还有两星期,一离开树林,我边找边不断思考起拯救计划:
约莫估算了一下,现在的旅团,应该有些我知道的人物还没加入,平均年龄在19岁左右,团长差不多20出头,强大程度虽不及往后的二十五六岁,但也足够一掌劈死我了。硬碰硬我那是找死!想避过旅团救出酷拉皮卡那绝对是做梦!找个旅团里最弱的当人质交换酷拉皮卡?那貌似死的还要快!用美人计勾引团长算了?不行,我可没那本钱!做几个陷阱陷害他们,再乘机带着酷拉皮卡逃跑?那好象是自己活腻了在找抽!?
……
很明显,貌似我只剩下两星期好活了……
可想归这么想,9月20日,我还是成功找到了窟庐塔的所在地,并且为了能活下去,我决定立刻就去与酷拉皮卡接触。
用美人计也好,苦肉计也罢,总之不论用什么办法,先把酷拉皮卡带出来,直到23日旅团的灭族惨剧过去。
决定好就行动,我立马赶往窟庐塔,准备执行我的拯救美男计划。
………………
…………
……
我可以很肯定,那魔王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23日!?他算准了我不想跟旅团接触会提早先带走酷拉皮卡!时间还算的真他妈的刚刚好!
看着眼前已然在进行中的大屠杀,我彻底绝望。
最大限度远离战场,我隐藏起自己的气息,搜寻着酷拉皮卡的踪影。
血浸染大地,哭喊嘶叫声缭绕不断,火光冲天。此时如此之多的生命叫嚣着生存,却被活生生的彻底粉碎。彻骨的悲痛正血淋淋的,一遍一遍的上演。看着眼前这一大片的修罗场,血,火,夕阳……我感到自己被溶在了日落里一样。我深深体会到,自己的绝望是痛苦的,别人的绝望是美丽的。
终于,在稍远的一旁,我看见了也才十几岁的酷拉皮卡。
他正努力爬出企图掩护自己的女人的尸体,坐起身来,抱着女人的头,失声痛哭。哭着哭着,轻轻放下女人,站了起来。向着眼前背对他的男人――芬克斯,冲了过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也冲了过去。
可刚跨两步我就后悔了。娘的!明目张胆的冲战场上去,我在发什么疯啊!!?
但我依然还是继续冲去,本能的一把拽过跑到半途的酷拉皮卡,运起内力便轰然一拳砸向地面。
尘土飞扬。
就着风沙迷蒙的掩护,我不假思索的将酷拉皮卡抱到自己胸前,背对屠杀场最大限度的施展起轻功,撒腿就向树林里逃。
心脏狂跳。
并且,我无法抑制自己的脑袋瓜子不断的出现以下画面:
毫无疑问的,几乎所有旅团团员都一定模糊的看到了我这抹红色,极快的“飞”进树林的场景。而更是毫无停搁的,库洛洛也一定会这么下令:“某某某,某某某跟我一起追,余下的人用最快速度拿到所有眼睛后跟上。”然后,语闭,被点名的人刹时不见(跑来追我……)。剩下的团员则兴奋的念力全开:“收到。”
……
呜……
想到这里,脚下一阵乱蹬,我发了狂似的逃命。
几乎脚不沾地的飞掠树林,怀里的酷拉皮卡却不断挣扎哭喊着要回去报仇。
他祖宗的,还给老娘添乱呐!我一发狠,点了他的昏穴直接就让他晕过去。
但昏迷中的酷拉皮卡对此时的我来说,仍是个不小的负担,可又绝对不能丢下他!而且,我已经隐约感觉到后面有追兵了。By the way ,人数是个3以上的复数,还他妈都强的不是人!
靠!赌不赌!?当然赌!不赌也得翘!要赌就只有现在啦!!
主意一打定,我硬着头皮便迅速闪进了一旁丛林,将酷拉皮卡放一棵树下让他继续昏。而自己则发着抖的迅速按原路返回。
觉得离酷拉皮卡够远了,才停下,深吸两口气定了定神,再一把抽出莫邪,剑尖抵在身侧的地上,就这么站定在了树林中央,(佯装)一脸平静的等待旅团到来。
果然不出所料,十秒不到,让我恐惧不已的存在,已然追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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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追来四个。
几人看见我,便从树上跃了下来,排开,站定。
我的视线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的扫过去,呜,苍天啊~~~
玛奇、侠客、飞坦,再加一个库洛洛……
我算是完了……
紧了紧握在手中的莫邪,悄悄咽下口唾沫,故自强做镇定。我一脸无波的看着他们,可天知道,其实我心里正像个小拨浪鼓似的直打颤!!
“不太对劲。”玛奇道。
该死的,那么敏感干吗!
“你藏了什么?”团长问。问出我一身的冷汗。
我再次肯定,猎人世界里的人,不好惹啊!!
稳了稳直鼓捣的心脏,我拿出衣襟里自己做的香囊,叹了口气,就开始撒起不打草稿的谎来:“我不是窟庐塔的族人,只是正好来看个朋友。我明白,凭我救不了他,但好歹也要替他拿回这个,”我举了举手上的香囊,“他死时掉在了地上。这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遗物?”侠客疑惑的问。
我点点头,收回香囊,悄悄抹了抹手上的冷汗,再为不能顺便也抹抹额头而感到万分的遗憾。面对他们,我接着认真无比的说:“我本想藏起身,等你们走了后再去捡的。但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怕是隐藏不到那时侯,于是乘隙捡起东西就跑,没想到仍是暴露了。明白自己逃不掉,就停了下来,想请求你们放过我。”
“啊咧,那为什么逃之前要一拳砸地呢?”侠客笑问:“特地引起我们的注意,嗯,不会是故意要我们追来的吧?”
怎么可能啊!
但同时我内心也是一阵的欢呼,看他们的反应,酷拉皮卡没被看到!
随即我一脸“纯粹是个误会”的表情,道:“啊,那个啊,误会误会,当时我正要捡香囊,可背对着我的那个没眉毛的(芬克斯)却要转身,我以为自己会受到攻击,情急之下就……”
“噢?”侠客语调上扬,“不是要利用尘土掩盖什么吗?”
呃……
你可以的你,但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作:=_= 真的?……)
“呵呵......”
呵呵?我狐疑的望去,却看见库洛洛指关节抵唇,正轻笑着看我。
他这一笑,顿时笑掉我的三魂七魄。呜,什,什么意思……
库洛洛问:“你说你等在这里是为了求饶?”
我一愣,继而点点头,并且确定了自己的牙齿正在微微打着颤。
库洛洛却说:“可你拿着武器的样子,不像是要我们放过你啊。”
我无语。
……………
………
……
我……靠!!这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失策啊!我刚刚是不是应该趴跪在地上等他们来??咋就没想到呢!还摆屁个POSE,都快没命了还耍这什么帅啊!!!
想是这么想,但现在也不能收剑了,否则就是心虚。
我谨慎的看着眼前四人,道:“……我害怕。”真真切切的实话啊!!!
“玛奇,感觉怎样?”库洛洛问身旁皱着眉的玛奇。
“话的真假不论,但似乎没有恶意。”
恶意!?那也要我敢啊!!你爷爷的!
“你手上的是剑吧。”侠客很有兴趣的打量着我的莫邪。
“是。”更紧握了下剑柄。我家莫邪跟它弱小的主人我不同,小丫此时雀跃着呢。我估计它要真有灵魂的话,丫一定正在狠狠的鄙视我!
看着莫邪幽幽的寒光,侠客先是一楞,然后兴奋的说;“而且还是把邪剑?”我说侠客你眼力这么好干吗?
“邪剑配上个小女孩?呵呵,这组合有趣。”连飞坦也发话了。
就在此时,我开始冷汗直流,因为我那“也不怎么样”的内力告诉我,有一大群人正飞速的朝着这边过来。而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一大群人就是剩下的旅团成员。完了完了,这下真逃不掉了!!
发现库洛洛正用锐利的眼神看着我,我忙收敛心神,隐藏破绽。(作:=_= 晚了。)
果不其然,旅团的其余成员,不消一刻,已全都到齐。我脸上毫无波动,心里汹涌澎湃,不断碎碎念着: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就这个小姑娘?切,害我兴奋半天。”窝金。
“这女孩有意思,胆子不小。”信长。
“怎么回事?”芬克斯。
除了还有帕克诺妲,富兰克林以外,其余是我不认识的团员。
“说是想一拿回朋友的遗物就跑,却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由于明白自己逃不掉,就索性停下不逃了。”侠客笑眯眯的陈述着。
“有人会逃命逃到一半停下?怎么?看不起我们吗?”派克说。
我内心激动的呐喊着:绝对不是啊!侠客他漏说了我停下是想求你们放了我啊!!
但侠客却很欠扁的点头表示自己没瞎说,继续道:“我们追到这时,她已经这个姿势等着我们了。”
“请相信我,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以防侠客继续替我越描越黑,我忙再次澄清,“我不是窟庐塔的族人,只是来看一个朋友,我无力为他们报仇,只希望能全身而退。”
库洛洛却问:“你刚刚是怎么发现那么远的地方正有人靠近的?”
这平静的一问,顿时让我软了手脚,内心一片冰凉。该死,团长就是团长,每问个问题都能让我感觉像死过去了一样!
库洛洛看着我,似决定了什么,道:“玛奇。”
玛奇向前。
“要活捉。”
“了解。”
说着,人已经来到了我眼前。
本能的急一提气,脚尖轻点地,我凌空往后,几个起落间,拉开了与玛奇的距离。提剑摆好架势并迅速紧张的用凝紧紧盯着玛奇的念线。再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看猎人的人都知道,对付玛奇,“凝”最重要!
眼看着打一场是再所难免,我硬逼着自己停下恐惧的颤抖。因为,我不想死。
“反应很快。”库洛洛道。
“能力也很有趣,”侠客很感兴趣,“还有那把邪剑。”
听着不远处正轻松讨论的语气,感觉着眼前明显未用全力想活捉我的玛奇,悲哀的发现,正努力求活的自己竟如此可笑。在他们眼里,原来,我是如此无力,就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心中一阵自嘲。我边惊险的躲着玛奇的攻击,边不断在体内将念酝酿成内力。(赛:不到万不得以,就绝不用红玉里的存积。)
不想看到自己如此无用,不想就这样让一切结束,更不想,再一次面对那彻骨的死亡。我真的真的,不想死。
眼神一凛,突然一口气大量运出内力,一剑刺向玛奇。无论如何,怎样都要拼拼看!
也许是被我突然猛增的威力一惊,玛奇以极不自然的姿势惊险躲开。乘她没站稳,我迅速收剑一个侧踢,玛奇以肘挡住攻势,但就在这一瞬,以碰到玛奇肘部为支点,我轻一提气腾空,飞起另一脚漂亮的以360度弧度,利落的踢向玛奇的头部。玛奇迅速后退,躲过,却中计,莫邪直刺去,我手腕一旋,肉眼看不见的邪气便释出一股猛扫,隔空直接击中了她。
果然,玛奇一个踉跄,险些倒地。我乘胜追击,一剑剑刺去。只见剑随我动,直刺,旋转,侧砍,再加上我时不时以剑抵地作为支点让自己腾空而起,几次旋身踢中她的要害。拼了命的我,到也把留手的玛奇逼的节节后退。
“哟西!决定了!团长,等活捉了之后我要跟她打一场。”窝金开始兴奋。
库洛洛说:“随你。”
“好奇怪的招式,玛奇明明没被碰到,却被震开。”侠客认真的疑惑着。
“而且除了缠,她身上完全没有其它念的流动。”富兰克林补充。
“有意思。”信长总结。
我真的十分厌恶他们在一旁如此轻松的语气。
但我又能怎样呢?轰了他们吗?我要真做的到,那该多好啊……
玛奇稳住身体后,迅速在树林间拉起了十数根念线,逼的我无法向前。我绝望的发现,就在这短短几招里,我已被看穿了自己擅长近身战的战法。想不到,原来实力竟是如此悬殊。
见把我成功逼退后,玛奇微喘了几口气,调整好姿势,再次向我攻来。
我已经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狂炙的跳动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远离危险。但我做不到。我一遍遍提醒自己,不在这里赢,我就得死。
硬接下玛奇毫不拖泥带水的攻击,渐渐却感觉她边攻边在树林间不断架着念线。我直觉她想干什么,但还没等我想清楚,玛奇就用行动告诉了我。
她想用念线困死我!因为此时的我,已被周身不知何时多出的念线拉出了好几道口子,变的动弹不得!该死,原来想这么活捉我!
几乎本能的,我毫不犹豫一跃而起,以最低的受伤程度为代价,穿过快要布死天空的念线。凌空,两脚八字开,各踩一根念线,腾空静止保持住平衡。剑锋冷冽,直指眼前的敌人。
此时的我,冷汗莹莹。
“那种凌空她是怎么做到的?”侠客难得的皱起眉。
“而且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派克也开始好奇。
“不错不错,值得一战。”又是窝金。
我看着地面布的满满的念线,暗自庆幸自己会轻功,否则刚才的一瞬之间,我已被玛奇轻松生擒。
忽然,感觉到莫邪在我手中开始微微震动,我差点没哭出来。因为只要莫邪过于兴奋,涌现出的大量邪气,凭现在的我根本控制不了!到时连武器都不能用的我,绝对会死的非常神速!没有时间了。
但库洛洛似乎意识到玛奇难以制住我的能力,于是说了句让我非常绝望的话:
“飞坦,留口气在。”
“没问题。”说着直冲凌空的我而来。
该死的,才两分钟不到啊,就已经看出了我的弱点。没错,我最怕的就是飞坦这种速度型的!!虽然有照着金的话勤练,但以我现在的速度,绝对绝对会被飞坦打成重伤!
犹如被五雷轰顶的我,大脑刹时一片空白。
玛奇见飞坦上场,收起全部念线。以免防碍飞坦或帮助我腾空。
我惊险的躲着飞坦的攻击和防备着一旁的玛奇。短短几招我已被飞坦打伤,并且不轻。我已感觉到,粘湿一片的不再是自己的汗,而是比自己身上的红衣艳的犹胜三分的,我的鲜血。
感觉着身上流涌的鲜红和手上不断鸣叫震动的莫邪,被逼入绝境的我,只能赌那最后一丝,渺茫到几乎为零的几率了。
不再管飞坦的攻击,我猛的收回身上的缠,在体内迅速将所有全部酿成内力,并在第一时间运出来将速度爆发至极致,硬生生旋身跃起,翻身来到玛奇的背后,脚还没落地便在她靠近心脏的部位,给了厚实的一掌。
惊讶的玛奇被我震出去的同时,飞坦已然来到我身后,对着我的要害一手突刺。我反应过来,但来不及完全躲开,避开要害部位,着实接下攻击。顿时,炙痛感狂烈的撕咬我的神经。
“嗯……”闷哼出声的我,及时一手搁开飞坦的第二击,并运起另一掌猛劈向飞坦。本想重伤他,但已有防备的飞坦以手硬生生接下,只有被我震出老远,并无大碍。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捂住伤口,终于支撑不住蹲下了身子。与此同时,玛奇喷出一大口鲜血,昏了过去。
“玛奇!”侠客和派克冲上去,抱起昏迷不醒的玛奇,再转头看向一旁同样接了我一掌的飞坦。
“没事,我在手上用了80%的硬。”
“80%!!?”众人惊讶。似乎是不敢相信那看似柔柔的一掌,竟需要飞坦运起80%的硬。
“那到底是什么?”飞坦凶恶的问我,看来被我这么一个小女孩打的震出去,严重损害了他的自尊心。
“飞坦?”库洛洛要个解释。
“我几乎用了全力防守,除了手以外,没有让她碰到我身体任何一部分。但全身竟还是有麻痛感在扩散。”飞坦微怒的回答了团长以及众人的疑问。
“破坏内部吗?”侠客断定的语气。
“的确,再怎样厉害的念能力者,内脏也是无法修炼的。”库洛洛轻笑,“呵呵,有趣的能力。”
“团长?”帕克问着她家团长接下来要怎么料理我。
怎么能让你们“料理”我!
“别急别急,先别忙啊。”见情况不对,我忙捂着伤口站起身,疼的我那叫一龇牙咧嘴的。从衣襟里拿出一瓶舒筋活血的“加罗草”草药,我道:“伤你们的人,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我避开了她的要害,只是震了她的心房,没震碎她的心脉!她只是晕过去,虽然几周内会很虚弱,但吃了这药好好休养休养,加以时日还是能不留病根的恢复的。”
看了眼毫无表情的库洛洛,我彻底急了,这是我最后的办法啊。本希望打伤玛奇和飞坦后,库洛洛会衡量得失,不会拿旅团的安危,来换一个跟他们此次任务不相干的我,并且我的能力不明,还是个小孩,至少不会对此时的他们构成威胁啊。他以前不是说过旅团本身才是最重要的吗?
我很明白,交出酷拉皮卡,完不成任务,我会死。旅团这里行不通,也得死。我快疯了!!!
芬克斯手上一个大包裹,鲜红鲜红,血不断的在往下滴。那里面,一定装满了酷拉皮卡族人们的眼睛――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红火睛。
幻影旅团,我不知道要如何来定义,现在只知道。他们是富槛笔下的,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而问题的答案其实一直都很清楚:不是谁的错,只是我太弱了。
我不知道库洛洛是怎么想的,只见他看了看玛奇,又看了看包裹,再看向我。然后竟问我说:“名字?”
我愣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到耐心,又问了一遍:“名字?”
“……赛,赛娃。” 您老想干吗……
“几岁?”
“14岁。”我可以保证对您绝对够不成威胁!!
“什么系?”
“……不能说。”不会是想偷我能力吧,这可绝对不行!!没了能力我往后的任务咋办?我可还没忘记那个魔王有多变态!
“坚决不说吗?”沉下了声音。
“不……不是不说,是不能说。”我中气不足的学着漫画里的西索。
“飞...”坦字还没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我说我说!!!呜……我说还不行吗……”我终于被吓哭了。为什么同样的话,西索说就有用,我说却变这样!!!
“放,放出系。”至少要留一手,隐藏好莫邪的能力。并且这是最像的答案,不知道行不行的通?(作:天啊,真是活腻了,这时候还敢骗人!)
“呵,把药留下,你走吧。”轻笑。
啊?
……仍自哭泣的我,呆楞了几秒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好想跳起来欢呼万岁,但我已经被团长大人吓到腿软了。
搽干眼泪,正想放下药就立马走人,但想想还是不行。玛奇貌似是旅团的主力团员。如果刚刚打下的那一掌过重,震到了玛奇的心脉,导致她死亡或是留下病根,我敢肯定我会被旅团追杀至致死方休。那我是绝对不干的!!我是连半次都不想再看到这些人了!
于是再三斟酌了下,我还是怯怯的拿着药走了过去。
无视愕然着我奇怪举动的旅团众人,我像小媳妇似的,对守着玛奇的派克与侠客解释道:“我帮她运下功,好让她恢复的快点。”
我运功啊运功,侠客却在一旁不断的问我“什么是运功?什么是心脉?”等等的问题,我没空理他。直到玛奇不断冒汗并且脸色逐渐红润,最终醒来,侠客更兴奋了,直问我“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我依然没空理他。
迅速将药交到玛奇手上,像躲害虫似的实实后退了几大步,我不确定的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让我倍感可怕的“微笑”着轻点了下头。
我立马又大大退了几步。
确定他们似乎是真的不会再追来了,我旋身运起轻功就激动的扑向远处那夕阳的怀抱。
我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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